容仪轻描淡写地说道。

        随后,他歪过头来端详相里飞卢的神情,狭长的凤眼又弯了起来,“我其实也想告诉你那只妖精是谁,如果你肯再亲亲我,时间再亲长些……但青月镇的祸福不是我的任务。我们神明,如果出手多管闲事,承受了这个因果,那么日后也要遭天罚。”

        相里飞卢握着他手腕的手渐渐松开。

        容仪本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却见到他垂下眼,只是收回手,手腕上的伤痕依然鲜红刺目。

        那不是不高兴的神情,只是疲惫。

        容仪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你该休息了。虽然你命里注定为神,但如今还是□□凡胎,饲养人若是睡不好觉,那么他养的凤凰会跟着睡不好觉。我们凤凰,都是跟着喂养人行动的。”

        相里飞卢不避不躲,那双苍翠的眼安静地凝望顺着他:“……多谢上神提点。”

        另外几个事发时不在场的人也一起被带了过来。

        除了那个名叫兰刑的黑衣少年,朱老汉死的那一天不在房间的人还有几个,一个是做扫撒的侍女,无名无姓,被村里收养的姑娘,没有正式的名字,相里鸿赐姓青月,跟着镇子姓,别人提到时,一般也直接叫青月女。

        青月女正是今天相里飞卢遇见的那一个扫撒侍女。

        除此以外,还有之前的老神官婆婆。

        朱老汉死的当天,她因为忽而骨痛难忍,而不经告假,便直接出了神官坞,回家取止疼草。她消失的时间里,正好是剜心发生的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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