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相里鸿忽而一把扯过他的袖子,随后收回手——手掌上已经沾满了血迹,一片鲜红刺目。
相里飞卢手腕的伤痕再度开裂,血已经顺着袖口往下滚落,只是因为青月镇潮气太重,他居然没有察觉。
“放不放的,都没什么要紧。”相里鸿看着手掌上的血迹,沉声问道:“你给自己用药了?”
相里飞卢没有说话。
“能够维持身体运转,却气血倒行,折损修为。”相里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在饮鸩止渴。”
相里飞卢低声说:“师父……”
“你回去吧。”相里鸿疲惫地闭上眼睛,“你也该去看看小容公子了。”
“不用,他那边没关系。”相里飞卢说。
“不会没有关系,我也不是单劝你休息。身边有一个人,就抓紧他,不要等到错过……”
相里鸿摇头,勉强笑了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要和我……和我一样。这话不吉利,我不说。不过万一哪天,小容公子被别人抢走了,你就等着看吧。”
容仪在房门前坐下,抬头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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