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跟在他身边,送了好几把新伞过来。

        他拿起一把红的,刚要撑开踏入雨幕,却见到雨幕中忽而缓缓驶来一双人影,一个坐着轮椅,形容憔悴,另一个正推着轮椅上的人缓缓而来。

        相里飞卢认出来人,停下脚步:“师父?”

        他皱起眉:“您醒来了?您尚未修养好,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好与不好,也就这样了。是我自己不争气。”

        相里鸿坐在轮椅上,又咳嗽了几声,摇摇头制止旁边人想来扶他的行为,自己推着轮椅往里边走去,“阵法如何了?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休息?你该睡了。”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也仿佛是避而不谈某些伤痕。

        “无妨,我只是……想出去巡视一番,师父醒来了是好事。”

        相里飞卢接手神官,单手扶上他的轮椅,调转了方向,往室内缓缓推去,“我在您之前的阵法基础上,加了一些东西……”

        相里飞卢另一手把伞收了,交回给神官保管,谈论的声音渐渐远去。

        庭院里再度恢复寂静,只剩下淅沥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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