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度,甚至让他挣脱不开,也让他感受到了从小就未曾感受过的压迫力——
相里飞卢狠狠地扣着他的指尖,揽过他的肩膀。
青月剑在两人之间滑落,割伤了相里飞卢的手腕,血滴滴答答地洇入柔软的被褥中,染出一片血色。
相里飞卢扣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来。
容仪抬起眼,瞧见那双冰冷苍翠的眼底更加冰冷了,里边却又藏着火焰,如同冰雪消融滴落,旋即再度凝固,寒气逼人。
他不懂如何去亲吻一个人,只是凶猛蛮横地撞上来,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齿间压上柔软的嘴唇,一样带出某种淡淡的腥甜味道,是血的味道。
热气轰然散开,容仪感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落下来,滑腻凝涩,凝在指尖。
他想去抓握,可是没握住,随后才慢慢想到,这应该是相里飞卢的血。
人的血比他想的要烫,要温暖许多,容仪被他咬得痛了,却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埋在他怀里,低低地叫了一声:“疼。”
相里飞卢终于放开了他,起身垂眸,眼里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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