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希望跟阿原的友情可以长长久久。
嘿……所以说我这是在做什麽呢。
如果他因为我还不明白的原因需要空间,那麽我乖乖等到能明白的时候就是了,不是吗。
我收回迈开的步伐,动作幅度太大还险些跌倒,幸好只有竹林跟荷花们目睹了这矬样。快步走离竹门好几尺,我蹲在探出篱笆的竹叶下,抱着那盅栗子像是一只孵蛋母J。
竹林映池荷,湖光水sE,清净的声响环绕着苗苗不大却细致的洞府,如果人间的村民得见,或许猜不到这里住的是剽悍的剑修,而更像是林中的隐士或是墨客吧。若是没有踏上求仙路,苗苗是否会成为风雅的书生呢?读书人素净的宽袍儒服很衬苗苗的气质,与他平日方便行动的矫捷打扮相异,但一定也很好看,说不定他仍会在宽大的袍中藏剑呢。
我胡思乱想,逗得自己呵呵笑。
若是没有踏上求仙路,其实我们早就泯灭在天灾下的饥荒,久不存世了。
被师父所救,被测出修道的资质,之後我们被要求找出自己「入道」的理由。不愿短Si、渴望长生、想被钦佩、求名求利求有所能,诸多种种,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所谓,但我们必须找出能一路支撑我们在仙途上前行的凭藉。
我们的宗门杂学而不JiNg,b起散修门约莫只好一点点,那意味着,无论我们选择怎麽样的道途,师门都允许,反正书阁就在那,反正天下就在那。师父自己是符修,蘅川师兄喜Ai钻研阵法,栗里师兄善音律,我头一次m0到丹炉就Ai不释手,而苗苗他──
苗苗他不曾去碰那时师父铺展在他面前的所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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