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在难为情的人,不自觉闷笑出声。他听见我笑,也低笑了一声。
与乘牛飞行不同,双人一齐御剑,有种格外彼此相依的感觉。我听闻过诸多前辈深陷情关,万劫不复却仍趋之若鹜,如今自己也能T会了。
与苗苗一起的话,无论如何都无须畏惧。
飞剑速度很快,当空行过像是一把划破流水的箭。
我们一路飞往城郊,出城门後视野逐渐宽阔,一览数十里,凭藉修士优异的视力,只见一片安宁,并无妖兽出没的迹象。更远处有一处树林,交叠生长的林木浓荫葱郁,一眼望不到地,难以分辨树丛下的动静。
我们飞得更近一点,我不擅长捕捉树林中的兽迹,苗苗倒是已经发现了什麽,叮咛一句「留心」,掉转剑势,一俯身,提速疾驰而去。
斜飞的角度刁钻,我藉着彼此交握的双手试图稳住身形,脚尖发力维持平衡,却还是显得左支右绌。
以往少数几次被师父师兄带着御剑时,都是b较简洁而,该怎麽说呢……有效率的?反正修士在风中被遛一阵也不会Si,所以他们通常会抓着我的手腕,将我当纸鸢一样放飞在一侧,或者让我在剑柄上坐稳抓好。我自己「不良於行」,有求於人时也没什麽好抱怨的。
有一种说法是:御剑者之所以能随心所yu凭虚临风,是因其心与剑所系。
我虽没能掌握这样的技艺,也多少能够猜想得到,在这种人剑合一的时刻,要再加入第三人自然不容易。
而且……对象苗苗的话,我当真愿意作他的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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