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非常困难,但总得铤而走险试一试。
余光中发现电梯门将要合上,黎初手下用力转了一下轮圈,却没有转动,她表现的有些激动,像是要将积攒已久的怨愤宣泄出来。
“我告诉你,我讨厌你用这种轻佻的口吻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而且你要是认为我给你戴绿帽,那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没有,更没这个心情!”
“你觉得我做这么多是为了谁?”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脸颊都开始泛红,并且开始剧烈的咳嗽,看起来是被气的不轻,“你不是说要让我对你说实话吗?我现在说了——所以你快点松手,至龙。我不想跟你吵架。”
“……”
在黎初发火的时候,权专务头顶上的数字就开始模糊起来,直到现在都没显示出一个清晰的数字。而男人也收起了笑脸,他难得神情异样地看了她好一会儿,但最终却没能如黎初所愿般松开手,反而沉默着摁下了电梯键位,等电梯门重新打开后,他推着她进了走廊,在几个护士的注视下步入病房。
将轮椅靠在床边,他体贴地揽着她的肩和腿弯,将她抱到了病床上。
嗅到一股暖香的黎初也没有反抗,有人愿意出力她也乐得自在,而在帮她盖好被子之后,俯身为她调整软枕的权专务突然开口说:“我没有怀疑你对我的感情,小初。”
平躺在床上的黎初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头顶上慢慢开始清晰的数字上,于是就没有说话。
权专务发凉的手指垫在了她的后颈,并微微用力,似乎是为了让她枕的更舒服些,而他的影子几乎将她笼罩其中,他低声说:“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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