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进展有点太快了我们应该先从牵手——”
然后江蔚河的眼睛就被段谨年捂住,床头灯骤暗,段谨年收手又躺了回去,疑惑地问:
“什么牵手?你说得太快我没听清。”
“……没,你捂我眼睛干嘛?”
江蔚河不自觉地提高音量,企图做贼心虚地掩饰过于响亮的心跳。
“突然的黑暗和突然的光亮都会对视网膜造成损害,所以最好先闭眼。”
“那之前、之前你怎么不说?”
“之前这个时候你已经睡着了,睡吧,很晚了。”
看来是自作多情了,段谨年是睡了,江蔚河却尴尴尬尬监监介介,在这个夜晚丢失宝贵的睡眠。
说来可笑,在段谨年手掌覆上来的瞬间,江蔚河的第一反应是接吻要闭眼睛。不就是关个床头灯吗,段谨年又不是没有嘴,说一句让自己帮忙关不就得了,江蔚河越想越憋屈,想和段谨年舌战三百回合,于是他小小声地呼唤段谨年:
“小段,小段,睡着了吗?”
回答江蔚河的是段谨年均匀的浅浅呼吸声,江蔚河不放心,又叫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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