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贺恒注意到时霜的眼眶都红了,应该是难受极了,于是他伸手把对方按住,又捞进自己怀里,

        “别动。”

        他的下巴抵在对方的头顶,双手环抱着Omega,直到抑制剂的作用过去了,Omega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他才放开对方去厕所洗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珠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他的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水流沿着他起伏的胸膛一直没入肌理分明的人鱼线,浇灭了他刚才那股难以抑制的躁.动。

        洗完澡后,贺恒拿毛巾草草地擦了把头发,换了套衣服就径直走出了浴室。

        而他的头发仍在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水珠沿着贺恒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经过客厅的时候,贺恒的视线忽然被茶几上的那份信件给吸引了过去,因为他看见上面三个醒目的大字:

        “李竞泽”。

        而时霜今天似乎就是为了拿这个东西才跑来这栋小公寓,然后突然遇上了发热期提前这种危险的情况。

        见状,贺恒的眉头下意识地一皱。

        怎么又是这个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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