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在一个十分偏僻的盘山公路入口处,就是陆琰经常和人赛车的地方。

        陆琰追求刺激,越是崎岖凶险,他越是觉得兴奋。而这样的赛场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和陆琰一样混不吝且无法无天的二世祖。

        陆白被劫持了,成为了他们的靶子。所谓靶子,就是把他捆在路尽头的木桩上,背后就是悬崖。谁第一个将车停在陆白的面前,谁就赢了。

        “哥哥,不行,我害怕。”陆白浑身发抖,连哭声都格外孱弱。

        然而陆琰却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直接把他推给了出主意的人。

        当车子撞到腹部的时候,陆白清楚的听见了木桩断裂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他晕了过去,可再睁眼,悬崖边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一瞬间,陆白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现在回忆起来,陆玕只是掐了一把脖子,却也不算什么了。

        坐在校医面前,陆白低下头,掩饰住脖子上的伤痕,简单的和医生说了情况,“感冒了,有点发烧。”

        “可不是有点,三十九度六啦!赶紧的,我给你安排输液,在加一针退热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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