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来之前,陆玕先给大哥陆瑜打了电话。而报纸,也是陆家老大陆瑜吩咐陆玕去买的,并且强调,一定要让陆白明白其中的深意。

        “老三,”陆瑜仔细嘱咐他,“我知道你心软,觉得不必做到这个地步。但你别忘了,卑鄙的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所以你去警告陆白。”

        “他可以转空子一样暗示陆琼他们彼此之间的身份,可我们也能让陆白这个人包括养大陆白的父母,都从这个世界消失。”

        “就像是那些骨灰坛。砸碎了,就没了。”

        “我听说陆白性格不好,孤僻还没什么礼貌。所以学校里也没人挂念他对吧!一旦意外消失了,只要暂时找个借口退学,再过上一两个月,就不会有人记得了。”

        陆瑜这样狠戾的手段,陆玕一开始心有不忍,可从接到学校系主任电话后,他只觉得这种做法痛快至极。

        陆白说叫自己不要缠着他,分明是他连看陆白一眼都不想看。

        意思传到,陆玕转身想走。

        可陆白却抬头看他,脸上意外有笑意,“我以为人死为大。”

        “是,所以也请你好自为之。”陆玕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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