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爹疼阿谦跟疼眼珠子似的,谁敢对阿谦伸爪子,一刀剁了都算轻的。

        也不怪谦爹神经过敏,实在是阿谦的身份太尴尬,罪民无论是与男子还是女子亲近,都会引来无数的麻烦。

        他很佩服谦爹的胆量和手段,为了让阿谦能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不止弄出个天心阁当他的保护/伞,还甘冒天险隐藏了他罪民的身份。

        若不是早就见识过谦爹的惊人之举,他们也不会对‘吴彩霞’让清音冒充侧夫一事无动于衷了。

        “义父揍我的时候还少吗?我才不在乎,反正早晚阿谦都是我的,为他守身我义不容辞。”边说,江怀绍边晃了晃头上的发冠,冠身精巧,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图案虽只有简单的云纹,但看得出来,每一笔都雕刻的极其用心。

        “看到没有?这是我上个月整二十岁生辰时阿谦送我的礼物,亲手刻的哦,他刻坏了好几块才雕琢出一个最好的,这就是他对我的心意,你和听风哪怕再生气也阻止不了我和心上人在一起。”好不容易找到了显摆的机会,江怀绍臭屁的尾巴差点翘到天上去,楼听风和楼笑云是阿谦的异父兄长又怎么样?还不是得靠边站?

        “幼稚。”楼笑云忍不住泼他凉水,“你别忘了再过两个月就是阿谦的十八岁生辰,自己想好了再决定,免得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对于罪民来说,十八岁就是他们人生的一道分水岭,以前日子再苦也不过是吃穿差了点,受的白眼多了点而已。

        可过了十八岁的生辰之后,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种折磨。

        因为罪民在十八岁生日的当天会自动陷入情乱当中,不与人交合便会血脉爆涨,痛不欲生。

        许多以虐玩罪民为乐的人都喜欢在罪民陷入情乱期时将他们绑起来扔到屋子里,邀请一大帮人去看着罪民痛苦哀嚎取乐,直到晕过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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