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美娇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恨不能直接让人打死吴彩霞,可她也知道,身边的男人们压根不敢对女人动手,而自己上去只有被吴彩霞收拾的份,满腔怒火没处发,扭头一指地上的清音道:“去把他打残,手、脚、肩膀、腰,一个好地方都不准有!”事由他起,就得由他收,她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看谁敢动他?”钱来高声怒喝震住了想要动手的人,大步走到清音跟前,一把将嘴角染血的俊美男子拉入怀中,“今天谁动他一下,我就打他们妻主一拳头,我说到做到。”

        哎妈,美男小腰好细,小手摸起来好舒服,自己上一次光明正大吃雅人豆腐还是三年前,只匆匆摸了一下,就让雅人身边的男人追杀了大半条街。

        哪像现在,随便摸随便搂,高兴了还能抱着睡一觉,反正他们都是天生零,又弄不出人命来。

        决定了,今晚就抱着他睡了。

        想到可以整晚抱着香香的雅人睡觉,睡前还能和他聊聊天,钱来就忍不住愉悦的弯起了眼睛,只是配着他一身的肥肉和挤到变形的五官,怎么看怎么一股子下流气。

        “妻主大人……”清音虚靠在钱来怀里喃喃低唤了一声,妻主已经好久没有亲近他了,怀抱着他的手臂结实又温暖,是他此生唯一一个能够依靠的港湾,却不是足以安心的避风港。

        很矛盾,也很可笑是不是?

        鸦羽般的长睫毛轻轻低垂,掩住了眼底深处的苦涩,隐隐的让俊美如画的五官打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阴影。

        这都是他们罪民的命,不管多么傲气有才华,不管多么不甘愤恨,在刀架到脖子上的那一刻,都得低下头向命运折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