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身体摇摇晃晃,压力宛如重山般压下来:“这可能是目前唯一值得高兴的事。”

        已经抵达医院,正在搜集信息的秘书在走廊不远处听见两人对话,眉头轻皱,给远在A市的楚景发了消息。

        几乎一夜没怎么睡的楚景收到消息,消化了会儿。

        大脑受创,失忆,组合起来什么意思?宋知夏变成傻子了?

        他简单洗漱,上网搜关于宋知夏的消息,不搜不知道,一搜满眼惊骇,什么毁容,瘫痪,生死未卜,配上血淋淋图片,看上去倒真像那么回事。

        楚景算有脑子,也做过新媒体,知道媒体在夸大其词,但无法避免心情波动。

        毕竟是在一起睡过三年的人,而且现在宋知夏对于他而言也还有价值,没有他,就没办法得知楚青荣与他之间的关系,也就无法牵制他。

        昨晚主要是因为后半部分原因,所以他才如此在意宋知夏。

        楚景这么说服自己,然后动了动手指,买了去B市的高铁票。

        医院里,秦程岳来探过班,愁云莫展,任谁刚开机两个演员前后进医院都不会开心。

        他还认真跟陈叶探讨了番佛学,是不是他们拜佛的姿势不够虔诚,这才接二连三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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