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里亮起了点希望之光,就听齐桁悠悠道:“警局里的正气应该能压制住这小鬼……但是你要怎么样才能去警局里常住呢?”
他勾唇,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大概只能提供一下人贩子的消息,告诉他们自己也是共犯,尝一尝牢饭了。”
齐桁话音落下时,佛牌也从他的衣服里掉落出来,一团黑气直接顺着他的指尖钻入了男人的眉心。
男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千万根针在扎,疼痛让他的声音在顷刻间便扭曲了起来。
偏偏他还被齐桁的黄符定在原地不能动作。
齐桁的两指无情的离开了男人的眉心,他没有说的是,被他驱散了怨煞之气、又积累了功德的小鬼,并不会受到警局里的正气影响。
所以齐桁轻声对着男人说了句:“他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别弄出人命。我想你的哥哥姐姐应该是希望你能转世投胎的。”
男人尖叫和眼泪一停,下一秒又是几乎要撕裂天空的嚎叫响起。
齐桁打了个响指,贴在男人身上的黄符自燃,他也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但这事儿,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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