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唇,即便身体难受到了极致,却仍旧肆意而又狂妄:“我是你爷爷,你这些东西在爷爷眼里,不过是班门弄斧。”
当年创造出这些邪术的人,可是被他摁在地上锤。
他们这一派的祖师爷都被他打得满地找牙了,更遑论面前这个只会搜罗怨鬼将其豢养的小喽啰?
齐桁的手放在了男人的脑袋上,他冰凉的体温压在男人的寸头上时,让男人打了个哆嗦,只觉这不是人类该有的温度。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算账了。”
齐桁笑的恶劣:“你想要我的命,我不收了你的魂以此回敬,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男人的眼里顿时满是惊慌,还不等他把求饶的话说出口,齐桁又悠悠道:“不过……你要是告诉我你那位大哥住在何地,这些孩子你又是从哪得来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男人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就将所有的一切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大哥他住在老城区那边的一个四合院里,他比我厉害多了,你打不过的。我手里的这些东西,大哥根本就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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