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叶悄拍了下他的床头,丢下一句起床。徐以年困得睁不开眼,自暴自弃:“不考了,我理论怎么考都只有个位数。”
“今年指定惩罚的教师是副校长。”叶悄声音平静,效果宛如惊雷。
徐以年垂死病中惊坐起,决定再挣扎一下。
原暮的名字杀伤力非比寻常,徐以年进教室时,全班同学都在聚精会神抢救理论,就连夏子珩都捧着课本临时抱佛脚:“我才知道是副校长,我靠!”
徐以年掏出课本,三分钟后把书一放,坦然面对狂风暴雨:“不就是惩罚吗?有什么大不了。”
夏子珩:“……你认命速度也太快了。”
当原暮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所有人纷纷抬头。
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语气温和:“同学们,在这个万物生长、春意盎然的时节,学院迎来了第九十八个校庆日。老师知道大家都不想过这一天,毕竟今天读作校庆实为考试……”
夏子珩震惊:“他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为了鼓励大家积极面对,五年级以上成绩后百分之七的学生需要在今晚的野餐会充当侍应生,男女生反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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