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又不是那种娇弱到被蚂蚁咬了还要掉金豆子的人,一开始路勒斯捏着他过于用力,那时候是疼的,但路勒斯松开就不疼了。

        沈决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还自我吐槽了句:“这手怪娇嫩的,这样就留印子了。”

        路勒斯:“是真不疼还是在哄我?”

        他说这话时带了零星一点笑意,却让沈决警惕起来,直觉这里头不对劲。

        沈决谨慎的想了想:“……陛下,我寻思着我也不是鸡蛋壳。”

        “嗯,不是。”路勒斯微微低头:“是花瓶。”

        沈决:“……”

        这话应该也不是夸人的话吧?

        但他思考了一下,觉得花瓶好歹要好过鸡蛋壳,也能勉强认了。

        还没等沈决再说点什么,路勒斯就捧着他的手,将吻落在了他被他压住红痕的手背上。

        有些事情是真的可以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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