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坐起身子来,裹着被子抱住自己。

        明明恒温器将室内的温度控制的刚刚好,他却觉得自己身在冰窖。

        浑身上下冷到没有一丝温度,也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直到一分钟后路勒斯没有敲门就直接走了进来:“沈决?”

        他喊他,走到他身边看他:“怎么了?”

        沈决整个脑袋都埋在自己的膝盖之间,长长的头发洒落在床上,形成了一张脆弱的屏障将沈决和外界隔离。

        沈决没有吭声,也不知道究竟听没听见路勒斯说话。

        路勒斯的脸色有几分阴沉,他在床榻边沿坐下,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头发捞起,用自己的一只手收住,轻而易举的就打破了那层屏障,另一只手捏住沈决的手腕。

        他那双宝石眼冷的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语气却是轻柔的,甚至还有点谆谆善诱的意思:“做噩梦了?”

        沈决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到,终于有了点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