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底下的缝隙,的确足够藏下一个人。

        如果不仔细看,未必会发现座位下躲着什么。

        有人追问:“这种时候,你不乖乖呆在‘茧房’,还敢往外跑?”

        ……南舟默默记下,避难所叫“茧房”。

        同时,他轻轻清理着袖子上的灰尘,慢吞吞答道:“嗯,不是所有人都有亲人,这种担心的感觉,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懂的。”

        “……”提问者被噎得差点翻白眼。

        不得不说,南舟的这个理由是充分的,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点。

        但问题是,南舟这个人的气质,很怪异。

        黑色眼睛,黑色头发,身上除了那一身不应季的衣服,没有多余的修饰,垂着睡得泛红的眼角一句一句说话时,像是个反应迟钝的木头美人。

        可那落在左眼睛正下方的一点泪痣,给他添上该有的风情和清冷之余,反倒让他带着些异样的森森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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