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再说董哥跟我说叔叔你心情不好,我担心你会因为这个跟我生气,就总是惦记着。”
裴予将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牛排推到他面前,又给他倒好牛奶,还用手试了试杯壁的温度:“你回忆一下。”
他淡淡道:“这八年来有什么事情是你开口了我没答应的?”
郁清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这不最想要的他到现在还没敢开口吗……
不过……
自从十二岁那年,他遭遇家庭变故,裴予作为他父母留下来的遗产之一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郁清就从没有听裴予说过一句不行。
也不知道该说是郁清太乖,还是说裴予对他太过宠溺,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早就不是遗产、合同、托孤那么简单了,至少无法划的这么泾渭分明。
郁清暗暗捏拳,抿了口温热的牛奶,心说公司老板都让你坐了,这不能等他大学毕业就拍拍屁股走人吧?
怎么也会贪一贪他家公司的钱和股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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