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走顾千栎那晚,”崔盛阳开门见山道:“在场剩下的几人,至今,还处于一种精神失常的混乱状态。”

        “这?”段慈满脸写着与我无关,惊讶道:“他们是生了什么病吗?”

        崔盛阳直接道:“不是你做的?”

        “您是说,这和我有关?”他指着自己,满脸匪夷所思,“难道我还能凭空让人生病?我只是个普通人,那天接了老婆就赶紧离开了……您是想太多了吧?”

        听到“老婆”两字,崔盛阳脸色微冷。他很清楚,这些天,江虞一直黏着段慈,二人只要出门就寸步不离,在家中,恐怕也是……越想,他心中的烦躁就越深。

        “段先生,我记得我让人提醒过你,顾千栎不是你的爱人,也并不真的属于你,让你和顾千栎保持距离。”

        崔盛阳直视着段慈,手上雷光闪烁,“令我疑惑的是,你仍然有恃无恐的亲近顾千栎,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违背我,违背崔家人的后果。”

        “除非,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崔盛阳怒极反笑,“就像现在,你也并不怕我作为乾阳的力量,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还是有恃无恐,认为即使我动手,也伤不了你?”

        他话音刚落,雷电已经袭向对面的段慈。

        但下一秒,崔盛阳就发现,被击中并倒下的段慈,已经鬼魅般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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