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多半都是亡命之徒,见识也不少,江虞虽戴着墨镜口罩,脸遮得很严实,但他们也能看出他长得应该挺好看,不过他毕竟只是个男人,再好看难道还能比得上女人,他们虽有好奇心,这份情绪却并不强烈。

        为首者拿着手机,通话对面的孟母从这些亡命徒口中,知道向锦听了江虞这不亚于背叛和再捅一刀的话,而脸色极度难看后,不禁乐了——只要能有让向锦这个重伤了自己儿子的家伙痛苦的方法,孟母都不介意去做!

        她当即让这些人放走江虞,她要好好看看向锦的反应。

        江虞没有回头看一眼,他听到自己被放,肉眼可见的激动,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抛下了向锦自己逃走。

        亡命徒当然不会蠢到真放江虞离开,他们安排了两个人跟上去,以防江虞报警或叫人。

        向锦看着江虞离开的背影,脑海中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不受控地闪过了无数记忆的片段。他终于清晰的想起来,有一件事,那是在他少年时,被**的那天所发生的——

        那时候,他,母亲和哥哥都还住在经了年头的筒子楼内,父亲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在贫困的生活中也能活下来并变得“优秀”的孩子,日后才可以入他的眼。

        母亲和哥哥都很忙,每天早出晚归,向锦太孤单了,很想和那些同他一个年纪的小孩们玩,那些小孩组成孩子群,成日上蹿下跳,玩耍的笑闹声顺着风传进他的耳里,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

        当时的向锦,并不知道在那些孩子里,有一个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那孩子和向锦一样有着不负责任的薄情父亲,却不像向锦还有母亲和哥哥在身边,日子过得更加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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