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向东晕头涨脑忍着恶心骑车到家,进了门连自行车也没给张军家送,赶紧进屋找药,吃了一片感冒药把外头玩的钱向北叫回来。
“你告诉娘声,我发烧了,今天上午不能去地里了。”
钱向北看着他哥,小小年纪还会做老成的表情,几度欲言又止才道:“四哥,你怎么又病了?你真不是害了相思病?”
钱向东差点给气笑了,“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什么是相思病!”
“我怎么不知道,咱们村东头的刘傻子就是因为处对象,人家姑娘不同意害了相思病变傻的。四哥,你总这么烧下去会不会也变成傻子?”
钱向东觉得那片去痛片是白吃了,头疼更了,骂道:“少胡说八道,赶紧滚,让你气得头更疼了。”
钱向北撇撇嘴一溜烟跑出大门口,钱家兄弟几个中,只有钱向北敢这么和钱向东说话,因为他年纪小和钱向东差了十来岁,钱向东被欺负到发疯的时候他尚在襁褓,对这个冰冷的四哥至多有点害怕,还谈不上恐惧。所以在钱向东不那么严厉的时候,敢玩笑几句。
村里的其他孩子同样害怕钱向北这个不苟言笑的四哥,看见钱向北跑出来就问,“你四哥叫你什么事呀,他的样子好可怕,我爸还跟我说过,找你玩可以,可不准招惹你四哥。”
钱向北哼声,“老虎有什么用,现在成病猫了,就因为一个女人。哎呀,行了,不和你们说了,你们都太小还不懂男女的事。跟我先去我家地里一趟,告诉我妈声我四哥病了不能干活了。”
钱向北是孩子王,一声令下,孩子们都跟着他往大地疯玩着跑。
“妈,妈……”远远的钱向北就扯开嗓子喊,“我四哥又病了,让我告诉你声不能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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