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伊之前被她妈那十场相亲彻底整怕了,现在一听到就生理性不适。

        “那你自己走。”

        “不行,我害怕,你牵着我。”

        唐砚浓无奈地拽过她的手,“怎么喝了酒跟个傻子一样。”

        秦观把酒杯放到桌上,掏出手机,刚要催人,就看见顾北清戴着金框眼镜迈步而来。

        秦观拿酒一连倒上三杯,“我跟二哥都喝一轮了,你才来,罚酒罚酒。”

        顾北清端起一杯一口而尽,接着第二杯,第三杯,朝秦观摇摇空杯,道:“可以了?”

        秦观相当满意,乐呵呵地给顾北清让座,自己去卫生间了。

        晏修拿烟递给顾北清,“怎么这么晚?”

        顾北清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事,只是闪过一秒,说:“刚回国,很多事要忙。”

        晏修跟顾北清喝着酒,秦观从外面跑进来,激动地说,“二哥,二哥,我刚才好像看见病秧…不,是,是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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