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看向晏修,“我操,二哥,嫂子不会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或妹妹吧?”
晏修捏着眉心,“不知道,没听她提起过。”
顾北清回忆当晚地场景,“她跟嫂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个女人看起来更强势霸道,不像嫂子那么病弱。”
秦观摆摆手,“行了,别管了,反正只要那个女人不是病秧子,就没什么事。”
秦观话一落,晏修的嘲弄地开口,道:“唐砚浓要是能把别人的胳膊弄脱臼,就不至于跟个弱鸡似的整天被人欺负了。”
晏修吐了烟圈,道:“她要是能打架,母猪都能上树了。”
唐砚浓安安稳稳地在宋九伊家住了一晚上,晏修也没有打电话来问她。
唐砚浓想得是,或许晏修知道之前派人看着她做得不对,所以借此机会表达歉意。
可能是脸上抹不开面子,故意没有提这件事情。唐砚浓非常懂得给男人留脸面,她也没有主动提及,就当是过去了。
晏修的生日马上到来,唐砚浓越发地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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