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发烧了,不要紧吧?”

        “没什么事,吃了药,现在退烧了。”

        晏修去把车开过来,接过晏父手中的行李塞进后备箱。

        坐上车后,薛寂白在后座就开始讨伐晏修。

        “我让你陪我儿媳妇去参加宴会,不就是想借此机会给大家展示一下,你倒好不仅不去,还让我儿媳妇住进了医院,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本来她玩得好好的,一听刘婶说唐砚浓心脏病复发住院了,还是因为去参加宴会。

        她一想肯定是晏修没去,唐砚浓自己孤零零的在那里,被人灌了酒。

        晏修摸着方向盘,不太正经地笑,“妈,谁给你打的小报告,信息有误啊,光捡我坏的说,我怎么没去,你儿媳妇还是我第一时间送进医院的。”

        薛寂白也没给晏修好脸色,“这有什么好邀功的,你媳妇不是你送,谁送。”

        晏修现在不知道自己娶唐砚浓,是该得意还是该后悔。

        薛女士能喜欢唐砚浓,省去了很多麻烦,他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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