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蹙着眉头看她,“你什么时候这么黏人了?”
“就是因为我不黏人,才会每天独守空房,妈打电话来,我就跟傻子一样,连你去哪儿都不知道。”
唐砚浓看了看晏修越发收紧的眉头,开口道:“反正我想好了,以后你到哪我跟到哪,晚上你不回来,我也不会再替你打掩护,我直接告诉妈让她替我做主。”
晏修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眯了眯,盯着唐砚浓看。
就在唐砚浓以为晏修忍受不了,要跟她生气时。
晏修突然双手捧住她的脸蛋,满眼深情地说道:“都听你的。”
说着便摁住她,深情地吻上了她的额头。
唐砚浓:“?”
这又是什么套路。
怎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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