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寂白只能当这个恶人,再逼一把。

        “我不管,反正我就认定了唐砚浓这一个儿媳妇,你要是敢跟她离,不是她净身出户,而是你直接给我滚出晏家!”

        晏修耐着性子道:“妈,我们的事你……”

        薛寂白完全不给晏修说话的机会,截话道:“现在你奶奶还不知道,要是让她知道,你自己想想后果。昨天她刚喜滋滋地看了孙媳妇,你今天就要离,她年纪这么大了,还有高血压,要是被气出个毛病来,你……”

        没说完,薛寂白就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晏修捏着眉心,眼底爬上了一层怅然,即便知道薛寂白哭多半是装的,但不可否认她说的话确实在理。

        老太太刚见了孙媳妇,还把藏了一辈子的翡翠玉镯都拿了出来,可见她对唐砚浓很满意,要是这个时候他主动提离婚,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现在想想,唐砚浓除了装病这一点外,似乎其它方面都还凑合,甚至不错。

        长的好,身材好,那方面也很和谐。

        而且不黏人,不管他,温顺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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