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酌还是不死心,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嫂子出轨给你戴绿帽子,你才这么对她的?”
晏修语气有些不悦,“你管的太多了。”
陈酌怕晏修马上挂电话,嘴皮子的利落地说道:“是你误会了,嫂子跟方伯煦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嫂子只是他的妹妹,方伯煦亲口说的,不会有假。”
晏修眼睛眯了眯,脸上没什么情绪,显然对于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前几天查唐砚浓,顺便也查了下她跟方伯煦的关系。
唐砚浓的母亲与方伯煦的父亲是旧交,两人从小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
方伯煦弃商从医,与家里断绝联系带唐砚浓出国手术,外界曾传两人为爱私奔。
但半年后两人回国,又重新退回到朋友的位置。
晏修并没有查到其中缘由,但也清楚肯定不那么单纯。
陈酌口吐飞沫,也没见晏修一点动摇,无奈地退一步,“就算你还是想离婚,怎么也得给人家分点,一分也不给,也太寒碜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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