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次,她故意给唐砚浓发消息,透漏晏修的行踪。

        可没想到唐砚浓竟然回去跟晏修告状,晏修一点面子都没给,直接撤了她好几个高奢代言。

        但她想起唐砚浓那个马上要死的病秧子,心里嫉妒的发狂,她唐砚浓凭什么能让晏少娶她。

        “是我错了。”徐思淼突然认错,但下一秒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但是如果不是唐砚浓故意要害我,我不会跟她争执失手推她。”

        说着,她掀开额前遮挡的头发,露出额头,“晏少,你看,我的额头到现在还是青紫的。”

        晏修眼皮都没抬,捏开手机,翻出相册里的视频,“自己看。”

        徐思淼看见手机中的视频,指甲不断地嵌入了掌心,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视频中唐砚浓捂着胸口从卫生间出来,似乎有人给她发消息,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走路虚浮地往宴会厅外走去。

        这时一个小男孩左顾右盼,做贼似的偷偷跑过来,在男厕所前犹豫了两秒,把放在墙角禁用的标牌搬过来,摆在男厕正中央,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几分钟后徐二少醉歪歪的过来,瞧见牌子后头也没抬,走进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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