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地想,果然身娇体弱,吃饭跟吃小鸡啄食一样,这怎么能养的活。

        晏修回过神来,指着已经放在瓶盖里的药片,说:“吃饱了,就把感冒药吃了。”

        唐砚浓乖巧地把要放到嘴里,顺着水艰难地咽下去。

        晏修顿了顿,望着她惨白的小脸,问道:“怎么不见你吃心脏病的药?”

        唐砚浓愣了一下,自从动完手术后,她就很少吃药了。

        药瓶里装的全是方伯煦给她配的维生素。有时在晏修面前装着吃一粒,有时又直接忘了。

        唐砚浓心里发虚,又恨得牙痒痒。

        幸好她够聪明,每一次都能完美地圆过去。

        她现在完全分不清,晏修是故意试探她,还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关心她。

        唐砚浓露出出一副老公关心我,我很感动的表情,然后柔声解释道:“我怕感冒药跟它的药性相冲,过一会儿再吃。”

        晏修收回视线,点了一下头,嘱托道:“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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