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生气了,瞧瞧她这不得了的样子,哪里有悔过的意思,简直比他还要厉害。
容紫衣抱着男人的手臂摇了摇,“所以那陀梦花为什么不能采?它到底是什么来头呀?不就是小野花吗?”
“你家小野花长在那里吗?而且就算是小野花,你怎么能什么东西都能往回家带?”
“那咱们之前欣赏的有名的野花,之前没有被命名的时候,不也都是野花吗?”
姬流翎:……
她哪来这么多歪理?
他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脑袋给敲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古古怪怪的东西。
还总是喜欢这么与众不同的口味。
见容紫衣拿着脏手在在他身上拍,姬流翎脸色又是一黑,“朕的龙袍就这么不值钱,被你这脏手乱摸碰来碰去的吗?”
“哎呀,反正都脏了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呢。”说着容紫衣又调皮的在他身上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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