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特助怀疑他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他们每天同在一个屋檐下，还同床共枕的，有什么话不能自己说。
“要我再重复一遍？”
许砚凌厉的眼风扫过来，助理立刻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视线。
“不用不用。”
他裤腿下的双腿已经隐隐开始颤抖。
许砚交代的事情从来不重复第二遍。
用他的话来说，他从来不用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废物。
“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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