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下个交叉路口，她突然开口，“小万，回我之前的租房。”
小万没问原因，及时打了把方向盘，车子往高架上驶去。
目送顾瑜上楼之后，他没有着急离开，下车徒步走到小区后花园里，椅子上一位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正闷闷抽着烟。
小万走上前，神色突然严肃，“许总，她上楼了。”
许砚默不作声，递给他一支烟，小万接过，却没有点燃。他明白分寸。
“她怎么样？”
这些天，许砚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这女人连别墅也不再去了，似乎在故意躲着他。
也是头一次，让他心里有种七上八下的感觉。
小万皱眉，思索了几秒钟后，如实汇报，“不太好，顾小姐的精神高度紧张，拍戏也总出错，貌似……她在服用安眠药。”
距离刘美心去世已经事发两天，中途顾瑜被警方带走过一次，简单做笔录走流程，其余时间就是一个人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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