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顾瑜像往常一样窝在男人怀中看电影，洗过澡后的头发散着清单的香气，许砚的下巴抵在她脑袋上，眯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许砚，如果沈佳莹没有回国，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冷不丁的，顾瑜问道。
最初她只是想要一个拥抱，可到了后面，她想要一颗心。
“我这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
男人的回答依旧天衣无缝，又透着敷衍。
顾瑜轻笑一声，不再追问。
说到底，她只想问一问，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他可以为了沈佳莹等几年，换了她，不知道有没有这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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