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后,她往家里打了通电话。
响了很多声才被接通,另一头传来低沉又沧桑的声音,“大清早的什么事?”
话音中透着万分的不耐。
“爸,你怎么样?”
她很担心,担心父亲再去赌,再去酗酒。
她已经没有亲人可以失去了。
但母亲走后,父亲像变了个似的。脾气暴躁,不务正业,整天沉溺在酗酒打牌中,过的人不人鬼不鬼。
“是你啊。”顾淮清才听出是女儿的声音。
下一刻,他命令般的话脱口而出,“没钱了,记得打款过来,你是个大明星能肯定有钱,每次就打这么点钱,真是不孝女……”
顾瑜紧皱着眉头,脑袋嗡嗡的。
“你又欠了赌债?”她用几乎可以肯定得语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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