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瞪大眼睛，一时半会无法消化许砚给出的信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兮兮居然是沈佳莹的人。
那这么说，从她一开始宣布培养人的时候，自己便被她惦记上了。
这沈佳莹还真是，只要活着一天，时刻不忘针对自己。
“对于她，你打算怎么处理？”许砚反问顾瑜。
他是恨不得直接将沈佳莹这个人解决掉，可最终还是想要听听顾瑜的意见。
“沈佳莹我暂时想不到该怎么处理，但是兮兮这个人，我想我是时候应该好好跟她谈谈了。”
幽静的咖啡厅内，兮兮戴着墨镜，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
“瑜姐，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见我，我以为我会永远被你拉进黑名单了呢。”
瞧着兮兮那笑容张扬，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模样，顾瑜冷着一张脸。
“你这样鱼死网破，对你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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