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瑜将手搭在把脉的东西上面。
“徐医生,怎么样?”柏承铭等到他把东西收起来之后,就赶紧问他。
“还好,我抓十副药,每副熬三次,每次熬成一口的量。”
徐品写了一幅单子,交给柏承铭。
从始至终,舒媛都没说一句话,陪同在旁边。
“爸,为什么徐医生会这么高深莫测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自己的病啊?”
柏瑜在柏承铭后面,不满地嘟囔。
“哎呀,仙女宝贝。”柏承铭爱抚地摸摸她的脑袋,“瑜瑜是脑袋里面有些不干净的物质。”
“哦。”柏瑜梗着脖子,一脸不相信的模样,“爸,你这话从六年级骗到了成年!”
“没有骗你的。”柏承铭摸着自己女儿的头颅,“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舒媛一直觉得柏瑜的脑袋要开刀,但是徐品却竭力反对,认为舒媛的思想过于西方化,不能完全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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