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湛也不打算和沈时昱多说话,正思考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到柏瑜的妈妈。
“你自己坐着吧,我要去睡觉了。”阮湛拍拍他的肩膀,又说了一句,“损人“,脑子是个好东西。”
你得有。
沈时昱无语,“你要气死我,守寡吗?”
阮湛直接反驳,“少放屁。”
“你去睡觉?我要去陪你睡觉,等等我。”沈时昱心里窝着,就是想要跟他一起,磨磨他。
三两步,阮湛将门反锁,“再见。”
沈时昱吃了一口闭门羹,转了眼珠子,捏好声腔,“湛哥,要记得爱我,才不会生气哦。”
这话说的他差点没拿手绢了,沈时昱多明白了江执每次都想捞一笔,宰一顿阮湛。
事实上都不可能的,这种几率就像你考六级,凭借着你蒙着做题,不让你考二百五就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阮湛进洗手间,洗了下脸,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水珠汇聚成滴从坚毅的下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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