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这张和当年自己的面孔一样稚嫩,面临一样处境的人有些嘲讽,又有些同情,始终没有敬佩。
“阮湛,你可没有当年的我那么幸运,也没有当年的我那么难堪。”
宋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只打火机和一根烟。
“要来一根吗?”
阮湛但没有伸手接,而是在思考他的话话中有话。
当初贺城给的消息有什么错误,看来这个宋老板果然是池中之物,又是掌中人。
“也对,刚成年的小朋友确实不适合吸烟,也不适合在酒吧鬼混,更不适合面临一摊子蛇鼠。”
宋慈感叹。
阮湛:“宋老板既然知道我来就知道我一定会跟你合作吗?”
宋慈缓缓吐出一口烟,食指修长的夹着那只烟,烟尾忽明忽灭烟灰又落在了他的腿上,宋慈轻轻的拍拍腿上的烟灰。
阮湛一层薄薄的青雾,竟然看到他那鹰隼的眸子里面,竟然藏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