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我自己开口向姊姊这麽说:「不是这样子的吧?姊姊。
12年前的巴士冰湖案,是爸爸跟妈妈做的,对吧?在带姊姊你回来那一天。
我已经知道了。」
我讲这段话时似乎咬到了舌头,唇齿间传来一GU血气,我把铁锈味生生吞入咽喉。
姊姊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发丝垂着,一只手SiSi押着胳膊,我看到指甲深深地陷入到姊姊的针织衫里头去。
「原来你都知道了吗…」
我听到姊姊说:「那你想要怎麽办?」
「要报警吗?」
「要告诉媒T吗?」
「要离开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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