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都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抢过银行。
警察来她家,宣布她父亲其实是长年逃跑在外的银行抢匪时,母亲崩溃地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但其实她听到时有松一口气,被通缉了,真好,那个叫「爸爸」的人肯定不会再出现在她们面前了吧。
但妈妈开始晚归,她们家公寓门被泼上血红sE的漆、信箱里塞满了妈妈不给她看的纸,她开始不敢在尖峰时段出门上学,因为她怕遇到很多对着自己哭或叫的人,她曾害怕地落荒而逃,他们追了她整条街,街上没有行人帮她,他们冷眼看着,对她说「活该。」
半夜才回来的妈妈开始喝酒,喝很多很多的酒,喝醉了就抓着她嚎啕大哭,「因为他而最惨的人,明明是我们!明明是我们!!!」
妈妈在一个冬日的雷雨天走了,她那天国中毕业典礼,x花被人剪碎了,「那家伙怎麽还有脸来啊?」,她在这样的奚落声中艰难地领了毕业证书,淋成落汤J地回到了家,就看到妈妈上吊了的屍T。
丧事办完後,她离开了G城。
发誓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为什麽不报警呢?」纪烟罗问。
林杳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消化纪烟罗为什麽要这样问她。
「我的意思是,为什麽不报警呢?为什麽不求救呢?」纪烟罗说「对那些SaO扰你们的媒T和无关人士提告,让他们停止过度涉入你们的生活,不是很好吗?或是联络心理医生,询问学校的辅导老师,都可以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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