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察觉到那神使已离开,便在妇人身侧蹲下,往那兰儿身体里拍了一个解咒符,那解咒符上黑色咒文瞬息之间便从纸上脱落,进入了兰儿的额间,不过一会儿,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慢慢就睁开了眼。
她看着眼前的母亲,怔忪了一瞬,再看清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发髻松散凌乱,眼泪顷刻便下来了:“阿,阿娘......”
妇人喜极而泣,立刻就将女儿拥入了怀中。
而刚才自称妇人弟弟的男子正想溜走,却被几人逮住了,吵闹之间也要把他送至官府。
妇人搀扶着女儿站了起来,见那情境立刻出声阻拦:“不要,不要送他去官府,他确实是我弟弟!”
那几人才松开了那弟弟的双手,妇人一脸悲戚,双唇颤抖正想要说话,那弟弟却凶恶地瞪了她一眼,立即转身飞快溜了,她站在原地虚虚地向她弟弟地背影伸出一只手来,最终却只化成了一声叹息与无奈。
一旁的沈宁意也准备走了,刚才她行事之前没有和贺汀讲明,导致贺汀现在一副吓得六魂不在的模样,拉着她的手将她浑身上下翻来覆去的看,还急切地要带她去医馆。她再三言申自己无事,小孩却皱着眉生气,非要带她去。
卫青之也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先是假意装着终于找到了她二人,又淡淡笑着附和贺汀:“娘子还是去看看吧,虽说不高,但这样直挺挺摔下来难免有什么内伤。”
沈宁意漠然地看他一眼,好笑道:“卫夫子不是就会医术吗,何不帮我看看?”
卫青之笑着接住了她的话:“卫某并非不愿,只是男女有别,怕辱了娘子清誉,”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娘子若不介意,卫某自然愿意为娘子看一看身上伤情。”
贺汀也想到了此处,他拉着她的手就想要回客栈去仔细察看她是否身上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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