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如轻轻弯了嘴角,神色却复杂地看了一眼沈宁意,说道:“一切都是多亏岛神。”
“凤鸣花一灭,岛上灵气不通,很快便黑云蔽日,万物腐朽,是岛神,”她微微一顿,“是岛神以自己的鲜血神力浇灌,凤鸣花才不至于再在那样糟糕的境况之下,再将无方仅有的灵气吸尽。”
元烟儿一时呆住,晃荡地尾巴也滞了动作,她难以置信道:“什么?”
阙如继续道:“凤鸣花吸取神力,生长迅速,也不像当年那样让无方陷入困境,进出变得容易许多。”
她长睫掩盖住目中情绪:“只是岛神却需长期以血浇灌,每日割掌放血......”
“行了,”沈宁意突然出声打断她,“若你来做岛神,也会做一样的事,一切皆已过去,不要又为我神伤起来。”
不过半晌,她已放满琉璃盏,收了刀柄,不以为意地对阙如淡笑道:“你明日就要成亲,还是先想想明日婚礼之事吧。”
阙如双眼盈盈收了那热泪,重重点头:“岛神辛苦,先回去休息一阵吧?”
沈宁意无畏摆手,那伤口已经愈合,只是她压地似乎过于用力,上面还有一道细长压痕还未恢复过来。
一等阙如放好琉璃冰盏,便笑着搀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要我为你证婚?怎么今日也要走一遍流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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