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韬偏过头看向他，「怎麽说？」
「他这个人就是……」许擎很努力地组织语句，「常笑，但……不会给人他真的很开心的感觉，好像笑就只是他待人接物的一个表现……哎我真的不懂要怎麽说，你听听就好。」
「我知道。」俞韬垂着眼睛，神sE晦暗不明。
「还有他那个房子大是大，但就像个样品屋，没什麽人味儿，」许擎回过头看了一眼，虽然已经看不到那栋别墅了，但它给人带来的怪异感犹存，「总之韬儿，我看不透这个人，你别太靠近他。」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麽膈应人的，」俞韬微微侧头，数着街道两侧慢慢亮起来的路灯，「就跟你说的我以前也挺闹腾一样。」
他见许擎没出声，自顾自地说下去，「龚讳小时候他爹公司倒了，卷款潜逃，然後车祸Si了，留下满山的债务给他们娘儿俩。」
「最後，他妈不堪重负，在他五岁的时候上吊自杀，那时候龚讳在她身边陪了好几天，以为他妈只是睡着了……」
许擎想问龚讳母亲自杀的地方是不是刚才那栋房子，但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问不出口。
如果答案是肯定，就代表龚讳独自一个人住在那栋曾Si过人的房子整整十一年。
许擎甚至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龚讳这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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