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敏敏乖呢。来,翻个身,你还在哭啊,你听的见我说话啊,造孽,听的见,说不出,跟哑巴一样,你说那哑巴,一辈子说不出话来,不b你难受多了。你PGU太臭,我给你多擦了几下,你这上身,我就马马虎虎给你擦擦算了,你这身上的泥呀,我搓也搓不起来,时间长了我又怕你冷,可怜呐,你冷了你也说不出来吧,就这麽擦一下,你还是舒服多了吧,我看你身上,还不是那麽冷,我给你上身洗了,再给你把腿擦一擦,把上身先盖好。天呐,都烂了,这要是热天里,你身上就长蛆了,你这辈子,除了嘴巴贱一点,怎麽论都是个好人,怎麽受这个罪呢,要烂也该烂你嘴巴,唉,说起来,你嘴巴也不贱,不像有些人那样,胡说八道过,你不该受这个罪。来,给你把脚洗了,你这脚,你的大脚板呢,脚趾缝也臭了,人就是这麽个臭东西,我也不嫌弃你,你也不用抱责面,我给你擦个乾乾净净,舒服一天是一天,Si了管他香的臭的,好了,来,衣服呢。”

        门边家里的一个nV人灶拿一身乾净衣服来了,听见杨福昌要,赶紧抹一把眼泪递给他。

        “姊妹子,姐姐,我跟你跟福双还是有差别,我跟她是一个屋里长大,跟你还是隔了点,你不放在心里了,我们几姊妹麽,都是一样的,你这样了,我也心疼啊,姐姐,怎麽说呢,姐姐,”杨福昌给她套好衣服,盖好被子,跪着把头贴近她枕头那里:“姐姐,我们这辈子,姊妹做够了,苦够了,活够了,你早点去,福双妹也差不多了的,你们去了等我几年,我把这小的弄妥当了,就去找你们,我们下辈子再做姊妹,下辈子,我还喊你姐姐,你还喊我弟弟,我们还喊福双妹妹,啊?你个哑巴,又说不出话了,我就只当你听到了啊,就这样吧。”

        杨福昌一转头,站起身来,看到顺哥还有门口的nV人,“她Si了,你们也不用给我信,以後福双Si了,也跟他们说不给我带信了,我不来了,”杨福昌边说边往外走:“就这样吧,这一辈子的姊妹,打过了,骂过了,亲过了,好过了,就算了,有缘分,下辈子再托生到一个屋里……”

        跟杨福昌回来後几天里,杨明敏都很难受,但是看杨福昌的样子,似乎没放在心上,他是放在心里了,但也许,他是真的放下了,放在一边了,像他说的那样,这辈子够了,就等下辈子了。这样的话,难受反倒是不应该了。

        过年的时候,亲戚邻居都乐乐呵呵的,这样的日子里也容不得难受。来拜年的亲戚免不了要问问杨明敏的成绩,农村里普遍是不主张nV孩子上高中的,既然在上学,那就一定得是成绩非常好,不读书就可惜了的那种。可惜杨明敏不是,她也懊恼自己不是那麽优秀的学生,她倒没有觉得自己不优秀,她只不过不是别人眼中的优秀,b如,学习成绩。

        她心里一直挂念着一件事情,年前有时间的,她没有及时去做,年後要麽出去拜年要麽在家接待来拜年的客人,眼看着初五,初六过了,快要到初十了,那就快到正月十五了,再去就没有意义了。这天她勤快地帮妈妈和大嫂做饭,等客人走了,她跟杨福昌说:

        “爸爸,明天我想去一个同学家里。”

        “哦,去嘛。”

        “那个,我想把家里的腊r0U带一块去,她家里,她在上学,家里没人照应,没有喂猪,过年也没有r0U吃的。”

        “哦,那带一块去嘛。”

        “哟,还没结婚呢,就会从家里拿东西出去了。”大嫂走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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