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玲过来接过杨明敏手里的瓢,自己舀水倒进锅里洗碗。

        “二哥,那些事真的都是胡说的,”杨明说,她觉得,对家里人还是要有个交代的:“我在学校,是真的那些人胡说,就有一次我洗衣服……”

        “我不管你那些,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蛋,你给我规规矩矩的,我这二哥也不是白当的。”

        “小妹说是胡说的,你信小妹的还是信外人的?”

        “你少跟我废话,那些婆婆妈妈在外面嚼舌根,你不是也听到了?那些男的,在田埂上cH0U根烟的工夫都要嘻嘻哈哈拿你找乐子,我不要脸的?”

        均玲在锅里洗碗,把水弄得哗啦哗啦响。

        杨明敏看着二哥发怒的样子,想起他在爸爸过大寿的试试撕钞票的事,在家里欺负得均玲姐成天眼泪汪汪,她想要跟他解释的念头一下子就没了:

        “我跟你说我是被冤枉的,你Ai信不信。”

        她说完迈步就走,把门口的杨明祥往边上一挤,到堂屋里去了。

        均玲姐跟出来,拉住她:“别生气,他就是个……别跟他生气,他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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