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却道:“不,是小友手段高明。”

        高明到他也是近来才在诸多碎片中拼凑出真相。

        当初在边关,他虽查到过些许怪异,但并未有全然追查到底。

        他想从中看出匈奴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花样,于是在可控的范围内,他并未根除匈奴人与军中人的一些交易。

        本以为这是匈奴计策的一环,却未曾想到,这背后是远在秦国的客卿之布局。

        状告从邯郸城传来之日,他才恍悟了这其中异样,他一向将目光放在军防上,不曾想到头来等来的不是匈奴人的进攻,而是问罪他的诉状。

        事发到现今,他一面接受朝廷调查,同时也在调查这背后的真相,终于是将目光锁定在了这来赵不久的崇苏身上。

        许多蛛丝马迹随即牵出,可惜的是,他并未有证据去证明是他所为。

        更为遗憾的是,等他明白这一切时,关押他的人已然到了边关,无人会听他的辩解,他也未有时间去布局反击。

        其中见解,也就只能留到此时,留到真正做了这一切的人面前去言道。

        他静静与嬴政说着这些,最后道:“左车曾与我寄信,说近来总有人与他说日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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