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了,这买活军是真享福啊,可惜,超市还没修好,否则咱们要有福去超市看看,岂不是和达官贵人们一样了?”
“超市也能随便去的吗?”
“那自然不行,可若是不要工钱,只求去洗个澡,去超市看看,怕也不是不行吧——”
“若是能洗个澡,那我也可以白干个两三天的。”
一屋子女人凑在一起,又多是和买活军有渊源的,不是自己想法子凑门路来上了识字班,就是家属和买活军有交往,自个儿胆子也大愿意出来见识的,那还能安静得了?大胆对大胆,那是多少倍的大胆,一屋子都是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闹得简直都有些嘈杂了,叫人头疼,可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喜气和生命力。
似乎哪怕在寒冬里,这间屋子也显得生气勃勃,充满了一股蛮横的生命力,不论身处的环境多么艰难,也都夺不走这一屋子的人身上火一样的活泛气,而这陶做的,厚实的暖气片,也更是用热气助长了这反季节的嚣张。
“买活军是又要开写字班了吗?让我们去做教师的?”
“这可说不好呢,又叫了男丁来做什么?”
喋喋不休的猜测中,几个熟悉的身影掀帘子推门而入,众人都欢喜地叫了起来,“张老师!”
“王老师!”
这些都曾是识字班的老师,也是典型的买式女娘,高个儿、短头发,穿着立领罩衫,下头是厚实的棉裤,进屋之后她们也忙着摘帽子、卸围巾,见到欢喜的学生们,她们唇边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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